床边的人躲开她的飞毛腿,顺势圈住她的身子:“禾儿,是我!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初禾一愣,愕然地看向来人。
果然,不是沈灼是谁?
“你回来了?”话音有些微微的颤抖,里面藏着惊喜。
“你怎么不在王府里了?难道又和母妃起了冲突?”沈灼搂紧怀中的女人。多日未见,他想得紧。
“你和儿子都不在王府,我回这边住有什么不妥吗?”初禾没好气地回怼。
她想挣脱沈灼的怀抱,没想被他搂得更紧:“你怎么过来了?刚回来不在王府休息——”
她挣脱不开,只得仰头问道,却被沈灼亲个正着。
天知道沈灼一身风尘仆仆地归来,回府却找不到人影,心里慌成一团,直到秦霄说回春堂已经开始修缮,他一个激灵,才想起柳条巷的院子。
顾不得休息,他急忙上了马车就赶过来。等他翻墙进入院子,看到里面微弱的烛火之后,他的一颗心才松下来。
如今人在怀里,沈灼瞬间觉得多时的空虚都得到充实和满足。
多日不见,初禾其实也有些想念沈灼了。往日他在身边的时候,她还会嫌弃他总粘着,这几天他不在身边,她反而能够看清自己的内心。
如今他就在跟前,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怀抱,让初禾觉得心安。
她双手勾住沈灼的脖子,踮起脚尖,让自己更舒服地承受他的亲吻。
初禾这样主动的示好,让沈灼的身体紧绷起来,他的吻更加深入和彻底。
唇舌厮磨许久,沈灼的唇移到她的耳边,声音沙哑得不行,带着压抑的情欲:“禾儿,我等不到大婚了,可以么?”
初禾被吻得脑子都是糊的,此时俏脸绯红,双眼迷离,毫无意识。
这个反应在沈灼看来,就是同意了。他一把把她抱起来,走到床边,把人放下,然后欺身覆上去。
初禾反应过来,刚想抗拒,可是沈灼箭在弦上,已经不允许初禾的退缩。
他的唇一直纠缠在初禾的唇上,让她无暇思考,等到那股似曾相识的不适感传来,初禾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欺负了……
时隔五年,他们再次合二为一,就在初禾这间小小的卧室里。沈灼得偿所愿,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,直到初禾哭了出来……
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天微微亮才沉沉睡去。墨白和墨青也在院里冻了一夜,若不是都在运功御寒,估计都得冻死。
但他们知道,王爷得手了!从此以后,他们的王爷,终于不再是那个总独守空床的男人了!
日上三竿的时候,初禾浑身酸痛地醒来。身边温暖如春,甚至有点发热。
她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身子,“嘶”地一下,扯动身体某处的不适感,让她一下子反应过来,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初禾猛地抬头,就看见近在咫尺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正挨着自己。
沈灼还没醒。初禾从来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脸,并且是在醒来的时候。
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初禾倒也没有后悔。她本就不是那么扭捏的性格,再加上如今名分已定,发生关系,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她早就知道沈灼忍不到大婚之后。若是没有经历五年前的肌肤相亲,他或许会等到大婚之夜才碰她,但他等了五年,重逢之后又忍这么久,已是很难得了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可他居然愿意为了她而放弃其他的女人,初禾说不感动也是假的。
所以,既然他要,就给他吧,横竖这一生,她也只会是他的女人。更何况,时隔五年之后的交融,他一改之前的粗暴,温柔体贴得让她意外,直到最后的一次,或许是知道她已经能够接纳他,才控制不住自己,像野马脱缰,肆意而狂放。
初禾用目光细细巡视他的脸,直到迎上一双深幽的双眸。
初禾瞬间身子一滞,想要退缩,搂在她后背的大手一收,就把她的身子紧紧贴合。
沈灼其实已经数日没有睡好觉,只急着把事情办完尽早回京,加上昨晚半宿缠绵,他得偿所愿,心满意足,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即便如此,在初禾身子一动的时候,他其实已经警醒了,但鼻息的体香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此刻身在何处。
他假寐任初禾打量着自己,身体的欲望再一次叫嚣,所以他怎么可能让初禾离开他的怀抱……
等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,日头已经偏西。
想着初歌可能在翘首盼望,初禾心中很是愧疚,狠狠瞪了沈灼一眼,都是你的过错!
沈灼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,赶紧吩咐墨白备马车去京畿卫大营接儿子。
初歌确实在翘首以待很久了。那种感觉,就像上一世幼儿园的孩子放学在等爸妈来接一样迫切。
虽说初歌的灵魂成熟,但身体毕竟只有五岁,而且这么多年,他习惯了和初禾在一起,突然之间分开这么多天,他心里还是很想念娘亲的。
不过,再想他也没有表现出来。只是等初禾站在他面前时,他才突然红了眼眶,然后瘪了瘪嘴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小禾苗,你不爱我了!你居然这么晚才来接我!”初歌抽抽噎噎地控诉,让初禾的心又疼又酸。
她满怀怨怒地剐了沈灼一眼,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,亲了又亲:“娘亲怎么会不爱你呢?这不是有事耽误了嘛。”
“什么事比接我还重要?”初歌并不相信,除非小禾苗被他爹缠住了,不然按她半夜都能来看他的性格,怎么会被事耽误呢?
初禾一滞,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,沈灼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爹给你弄了一匹好马,所以我们来晚了一些。”
“哇,真的吗?”初歌瞬间就高兴了,“有多好?能日驰千里吗?”
“能!”沈灼笃定回答。他也确实是为了这匹马,才晚了半天回到京都。
“哇哇,那可太好了!小禾苗,你看到了是吗?是不是真像我爹那的那么好?”初歌又笑又跳的,拉着初禾的手追问。
他以为初禾是跟沈灼一起去看马,所以来晚了。
初禾:……这她要怎么回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