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以为这人就是随口说说。
可她忘了,军人最厉害的是什么?
执行力。
话音刚落,霍霆轩手上一用力,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沈知微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轻轻抛在床上,陷进柔软的褥子里。
下一秒,他压了上来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间,带着点洗澡后的潮气。
他的唇贴上来,一下一下,沿着颈侧细细地啄,像是品尝什么美味。
“好微微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蛊惑的哑。
“就给了我吧。”
沈知微被他亲得脖子发痒,想躲又躲不开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……你先起来……”
“不起。”他哼了一声,动作却更过分了,手也开始不老实。
沈知微被他闹得没办法,偏过头去看他。
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,带着点得逞的笑意。
她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人,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副师长,训兵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。
到了她这儿,就成了这副赖皮模样。
“行了行了,”她推了推他的脸,“给你给你,快起来,压死了。”
霍霆轩非但没起,反而把头埋得更低,在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他打断她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就一会儿。”
沈知微被他蹭得脖子发痒,想躲又躲不开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指腹穿过他短硬的头发,一下一下轻轻揉着。
霍霆轩像只被顺毛的大狗,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哼,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微微。”他喊她。
“嗯?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,像羽毛轻轻的挠在她的心坎上。
沈知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三年了。
如果没有意外,两人三年前就该成为夫妻。
完成这应做的流程。
明明一年前两人就结婚了,可这人还只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她,恳求她。
询问她,能不能,可不可以。
她的心都化了。
偏过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。
像是给了霍霆轩一个准许的讯号。
果然,霍霆轩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抬起头来看她。
眼里仿佛有星星。
沈知微知道,她沦陷了。
可霍霆轩却将她的脑袋摆正,一本正经的看着她。
“微微!”
沈知微被他看得脸有点热,别开眼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霍霆轩眼睛倏地亮了。
他低下头,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很轻,像试探,像确认。
然后是第二下,第三下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缠绵。
沈知微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气来,手抵在他胸口,却没什么力气推开。
他终于停下来,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照在她有些迷离的眼睛里。
“微微。”
他低声喊她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?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沈知微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。
这人,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往下拉了一点,主动凑上去,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行了,”她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,“别磨蹭了。”
霍霆轩的脸红了下,转而却笑了。
“这话,可不该你来说。”
随后整个人像得了命令似的。
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,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,而是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急切。
可真当到了最后一步。
这家伙竟然双手撑在上方,迟迟没有下一步。
那双狗狗眼里,满是小心翼翼。
沈知微彻底无语了。
都到这一步了,这人居然还在迟疑。
都等了三年了,还要等多久?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往下拉了一点,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霍霆轩的眼里,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。
让她看的有点心疼。
于是她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抬起腰,迎向他,同时手上用力,把他的腰往下一按。
霍霆轩闷哼一声,整个人僵住了。
下一秒,那双眼睛倏地睁大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“微微……”他声音都在抖,低头看着她,眼眶竟然有点发红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的……”
沈知微此时此刻,只想原地塞进地缝去……
这时候,适合聊天的么?
要不说,人教人,学不会,事教人,一下就会。
此时此刻的霍霆轩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也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他动了。
起初还很慢,小心翼翼的,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,像是怕伤着她。
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只要她眉头微微一蹙,他就会立刻停下来。
“疼吗?”
沈知微摇摇头,心里满是无语……
霍霆轩这才松了口气,动作渐渐放开了些。
月光在他们身上流转,海浪声远远传来。
霍霆轩起初的谨慎和不确定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痴迷。
他低头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嘴唇。
每一下都缠绵得很,像是怎么也亲不够。
“微微……”
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。
“我的微微……”
沈知微被他折腾得有点晕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停下来,趴在她身上喘着气。
汗湿的胸膛贴着她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
“真好,能娶到你,真好。”
沈知微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没说话。
“锅里还有热水,让我洗洗,浑身都黏死了……”
可霍霆轩却没挪动。
沈知微有点疑惑?
还要干嘛?
很快她就知道了……
这人一旦尝到甜头,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毛头小子。
缠着她,磨着她,怎么都不肯停。
“再一回,就一回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最后一回的!”
“这回真的是最后一回……”
到后来,沈知微已经没有力气质问了,而霍霆轩却觉得这是默许的回答。
窗外的海浪声不知响了多久,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。
沈知微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:
她的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