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用手托着下巴,抬眼看向台上唱歌的帅哥美女。
突然想到情人节的时候盛璟樾在酒吧里给她唱歌的事。
男人独特的嗓音别有一番风味,听得人身临其境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
是在工作还是睡觉了?又或者在忙别的事。
江星染正在心不在焉的想着盛璟樾,而孟婧姝此刻喝得有些上头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喝多的缘故,她的脸开始发红。
看到楚津航发来的消息,她兴奋地对江星染说:“他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江星染的思绪被拉回,抬眼朝孟婧姝看去,孟婧姝正低头摆弄着手机。
楚津航:学姐,你在做什么呢?
酒精上头的孟婧姝脑子反应有些迟钝,有问必答:【在酒吧玩,你要过来吗?我请你。】
看到‘酒吧’二字,楚津航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,毕竟酒吧那个对方鱼龙混杂,确实很不安全。
他忙问:【就你自己吗?】
孟婧姝如实说:【还有我的好闺蜜。】
楚津航的皱着眉头,很是不放心的问:【就你们两个女孩子吗?】
孟婧姝:【是啊。】
楚津航心里担忧得不行,这么晚了,两个女孩子在酒吧那种地方,要是遇见危险了可怎么办?
他一边拿衣服一边发:【就你们两个也太不安全了,你把位置发给我,我去接你。】
孟婧姝把位置发给他后,抬眼看着江星染,傻兮兮的是笑着:“染染,他要来了。”
江星染差点被口中的饮料呛到,她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抽了张纸擦擦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孟婧姝:“你就把我们在这的事水灵灵的跟他说了?”
孟婧姝说得理所应当:“那有什么了?我们只是单纯地出来见世面,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就连酒,她喝的都是低度数的,还带了保镖,这安全意识只能这么强了好不好。
江星染嘴角抽搐:“这个地方离清大挺远的,就算他打车过来也要大半个小时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咱们多等他一会儿不就行了。”孟婧姝拿起自己的酒杯。
江星染提醒道:“你少喝点。”
孟婧姝大着舌头说:“这酒跟饮料有什么区别?我才不会醉呢。”
江星染额头上冒出两道黑线。
只有喝醉的人才会一直嘴硬地说自己没醉。
不过有保镖在也不用怕。
李阳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穿戴整齐的楚津航,疑惑地问:“这大晚上的你去哪?”
楚津航火急火燎地换着鞋:“酒吧。”
“你有没有搞错,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?学校都要关门了。”李阳不可思议地问,“哎,不对,你为什么要去酒吧?”
楚津航可是出了名的好学生,不抽烟不喝酒,别说去酒吧,就平常宿舍聚餐他都是滴酒不沾的。
这好好的什么要大半夜去酒吧?
楚津航没时间跟他做过多的解释,换好鞋后抓起手机就往外走:“孟学姐和她的闺蜜在酒吧,我觉得他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等我一下,我跟你一起。”李阳胡乱地抓了件短袖套在身上。
酒吧那种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,多个人也多个照应。
不然像楚津航这样单纯的娃子被人卖了还会帮着数钱。
酒吧包房。
孟雨澈一边倒酒,一边瞥向身边的盛璟樾调侃道:“你今天怎么舍得出来跟我们喝酒了?”
盛璟樾坐在沙发里,男人修长的腿交叠,眉眼淡漠清贵:“还不是因为你妹把染染给叫走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孟雨澈眼神戏谑:“瞧瞧,这一张嘴,满满的怨夫味。”
坐在对面沙发里的萧少轩很是不可思议的说:“璟樾,我以前怎么都没有想到,你竟然能和染染结婚。”
在他们这群兄弟里,盛璟樾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以前也没看到他和江星染的关系有多特殊,结果突然就领证结婚了。
孟雨澈看了眼盛璟樾,开始拆台:“不只是结婚,人家还是先斩后奏,差点没给知珩气死。”
“璟樾,当时你是怎么想的?”萧少轩好奇地看着盛璟樾。
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他很久了,他早就想问了。
盛璟樾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玻璃酒杯,菱形酒杯折射着光线,更显得他的手指修长白皙,他的语气淡淡的:“就是为了两家的合作,不过现在我们是真心相爱。”
他一直都暗恋江星染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免得别人恶意揣测江星染。
萧少轩误以为盛璟樾是因为盛煜行做的那些混账事才接下婚约的:“煜行那小子确实够不靠谱的,竟然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。”
竟然跟所谓的女兄弟不清不楚的,甚至还一度跟女兄弟闹绯闻,他这么做,不是公然在打江家的脸吗?
孟雨澈不紧不慢地喝了喝酒:“年轻气盛,一时走了歪路,倒是便宜了璟樾。”
酒吧里的人越来也多,里面的位置基本上已经坐满了,舞池那边的音乐震耳欲聋,男男女女在里面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激情四射。
江星染被吵得皱了皱眉,看着喝得晕晕乎乎的孟婧姝,强硬地把她手里的杯子给拿走,塞给她一杯蜂蜜水:“别再喝了,喝口水。”
孟婧姝明亮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,她看着江星染,义愤填膺地说:“染染,你真是太温柔体贴了,盛煜行那个渣男真是一点眼光都没有,竟然还敢欺负你!”
她就应该把那个伤害她好闺蜜的渣男给大卸十八块!
江星染往她嘴里放了颗解酒糖:“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?”
孟婧姝嘴里含着糖,口齿不清地说:“就是觉得他这个人眼盲心瞎。”
江星染无奈的笑笑。
喝醉了还不忘帮她骂渣男。
旁边卡座坐了七八个男人,他们一边往江星染和孟婧姝这边看,嘴里还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,他们把江星染和孟婧姝从头到脚打量一边,眼神猥琐又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