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:【伴娘服图片到了,看看你们喜欢哪一件?】
伴娘服的照片共有八张,每一套伴娘服都特别好看,四人一时竟有些纠结。
孟婧姝看着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,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一套合适:【这伴娘服还都挺好看。】
伴娘服都这么好看,婚纱一定更好看。
苏柚清看着这些照片左右为难,纠结了半天才发来一张图片:【这个灰粉色不错,低调又大气。】
这个颜色低调,免得喧宾夺主。
孟婧姝:【选这个蓝色,染染不是说了婚礼是在海岛举行吗?蓝色应景。】
蓝天,白云,大海,海岛,蓝色再合适不过。
秦云梦:【香槟色,香槟色好看。】
这个款式很适合当伴娘。
林漾:【不对不对,这个豆沙色更合适。】
简约又不失奢华,既不会喧宾夺主,也不会显得寒酸。
江星染无奈的扶额:【你们四个的意见能统一一下吗?】
林漾:【不是我们意见不统一,是这些伴娘服随便领出来一个都很好看。】
四个人选了四套,穿谁选的好呢?
江星染灵机一动:【那你们四个掷骰子,谁都点数大听谁的。】
四人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,掷骰子,这样是最公平的了。
【我先来。】孟婧姝率先在群里发了个骰子。
其余三人也跟着在群里发。
孟婧姝看着自己的六个点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:【看到没,这就是实力。】
林漾很不服气:【明明是运气。】
孟婧姝得意洋洋:【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】
江星染:【把你们的尺码发给我。】
四人把自己的尺码发到群里。
伴娘服的事情搞定,结婚用的婚纱和西装也全都送过来了。
万事俱备,就等婚礼的日期到了。
……
商业宴会,江星染挽着盛璟樾的手臂盛装出席。
她身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,裙摆呈鱼尾状散开,修身的设计凸出完美的身材曲线。
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,摇曳生姿。
她的肤色很白,五官精致,生得明媚清纯,淡淡的妆容配上白色的晚礼服更是衬得她整个人冰肌玉骨,清丽脱俗。
盛璟樾身着黑色西装,西装的剪裁和版型都很新颖,袖口上的珍珠袖扣更是点睛之笔,低调又不失清贵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珍珠袖扣和江星染耳环上的珍珠一模一样。
众人无形间被塞了满满一大口狗狼。
看到他们来了,晚宴上的人全都一窝蜂的围了上去,争先恐后的对俩人大献殷勤。
“盛总,盛太太,你们好。”
“听说二位快要举办婚礼了,我在这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“盛总和盛太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他们夫妻这么恩爱,看得我们真是羡慕。”
“……”
盛璟樾面容冷淡,唯有他们夸他和江星染般配时才露出一点细微的表情,江星染则是全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商务晚宴肯定是少不了说投资谈合作的事。
江星染对这些也不感兴趣,看到坐在椅子里的孟婧姝在朝她招手,她跟盛璟樾说一声后便去找孟婧姝了。
“累死我了,这一路走下来,我的脸都快笑僵了。”江星染坐下后,跟孟婧姝抱怨着。
孟婧姝也很是无奈:“没办法,谁让你和盛大哥是人群的焦点呢?”
服务员端来两杯果汁分别放到江星染和孟婧姝面前的桌子上。
江星染想到外面那些扛着摄像机咔咔拍照的记者,说:“这次晚宴来的记者可真不少。”
孟婧姝轻抿着果汁,眼眸微垂:“知道盛总将携爱妻出席,就这可是大新闻,记者肯定挤破头都想进来。”
江星染纤细的手指捏着果汁杯:“前段时间我的照片在网上满天飞,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当时她star的马甲爆出来了,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照片,还是盛璟樾出手,才把热搜给压下去。
“毕竟没有拍到你和盛大哥同框的画面,拍到了那才是大新闻。”
孟婧姝用手托着下巴,笑眯眯地说:“今晚的热搜肯定要爆了,标题我都想好,盛家掌权人盛璟樾携妻子江星染出席晚宴,俩人郎才女貌,堪称天作之合。”
江星染无语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是吃了几个营销号啊?”
这话术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孟婧姝作为冲浪达人,已经领悟了营销号的精髓:“这都是营销号最经典的话术,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”
不管真的假的,只要有流量就行。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突然江星染面前落下一道阴影。
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,正好对上了陆昀庭那双苍绿色的凤眸,男人妖孽的容颜颜色极盛,蛊惑妖冶。
江星染放下手里的果汁,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昀庭:“你有事?”
陆昀庭声音寡淡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江星染没有说话,她不想和陆昀庭单独待在一起。
陆昀庭玩笑道:“这里这么多人,我还能吃了你吗?只是单纯的说两句话而已。”
江星染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,她跟孟婧姝说了声后,起身和陆昀庭去了阳台。
夜晚的凉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,她背靠着栏杆,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: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陆昀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仿佛要把她的音容笑貌全都记在心里,他道:“以后盛璟樾要是欺负你了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不用,盛璟樾不会欺负我的,更何况我还有我哥。”江星染拒绝得干脆又利落,一分一毫的希望都不给陆昀庭留。
她的回答也算在陆昀庭的意料之中,他找了个拙劣的借口:“多个人多个后台。”
江星染的嗓音冷漠又凉薄:“陆昀庭,我和盛璟樾已经结婚了,你这样做除了给我增加心理负担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陆昀庭被江星染的话伤得体无完肤,有时候言语比任何的刀枪利剑都要伤人,他艰难地扯开唇角:“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,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。”